嗑狗粮

万年OOC不听劝选手
不会画画的辣鸡文手
常年不务正业。
入坑随意,产出随缘。
【沉迷萧何】
【私设并没有开放使用】
【其实我只想有喜欢的朋友可以注明出处或者和我说一声】
想红。
会因为喜欢画风/文风而突然爬墙
有脑洞就发发发。
没脑洞就和死了一样。
不定期入坑
不定期跑路
不定期回归
一切随缘。
欢迎勾搭。
不定期诈尸。

【信何】一叙·贰

【信何】一叙(二)
*故事走向逐渐偏离了我一开始的构思
*“那么就随它去吧,放飞自我吧”
*就这么闭着眼睛一咬牙写下去了
*爱咋咋滴爽就是了管它什么啊
*韩信吃瘪有苦难言真好玩。

韩信的父亲自然不会放过韩信空闲的日子。与其让他无所事事瞎晃,不如让他熟悉粮行。
韩信拨拉着算盘对着账本有一万个不情愿。他几乎就能想到再过两年他父母肯定就直接让他坐在柜台上了――一想到注定如此一眼就能看穿的未来他就感到烦躁。
父亲暂时离开的当儿,韩信悄悄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把账本和算盘推得老远,显得很不待见它们。
韩信一甩手,伸了个懒腰,抬头突然看见萧何就倚在门上看他。
虽说萧何什么都没做,韩信还是有种被欺骗了感情的感觉,见了他就莫名来气,也不理他,把算盘和账本扯回来,装模作样地继续算起了账。
我就是做账都不想理你。
萧何不为所动,垂着眼眸子望着地面,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啪嗒。”
“错了。”
萧何突然发声令韩信一愣。
“算错了。”萧何抬起头来冲着韩信笑了笑。
韩信有点没有回过神来。他的算盘和账本都是放柜台上的,前头还有个挡板,萧何又一直垂着眼,没道理能看见他打算盘。
“你唬我。”韩信自然是不信的。
“别不信。应该是两千两百一十整,你少了一十。”
韩信皱起了眉头。心想着这个人是不是发现了自己在楼上盯着他看了这么久就对自己有意见了?
怎么,多金贵,看都不给人看一下的?
韩信暗暗不爽,还是低头算了一下。
两千两百……一十。
“我本来就算的两千两百一十整,还没来得及拨,你就说我算错了。”韩信并不是那么想要承认这种低级错误。
“你收手的时候拨珠会更轻快,那一声下去就会开始执笔记录。”萧何只是无情地拆穿了他。
“……”
韩信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见鬼,他以前从来也不会算错的,这个人是不是天生克他。
“你心不在焉。”萧何缓缓踱步到了柜台前,“这是为何?”
“和你有关吗?”
韩信瞪他一眼。
萧何不愠不恼,歪了歪头,表示了无辜:“你在楼上看我时目光之中带着欣喜,可我一进来,你就没给我什么好脸色。”他露出来一个苦涩的笑容,“我就是想知道,我是哪里惹得你不开心了。”
看样子他才是受害者。
可韩信才不想管这些,依旧板着一张脸,甚至还刻意把脸色弄得更沉了:“和你无关。”
萧何笑了,略微弯下身子故作神秘:“欸,你想不想出去玩?”
“出去玩?”
这附近韩信大都晃荡过了,更何况萧何还是个生面孔,他能带他到哪里玩?
“你觉得你对这里很熟了吗?”萧何似乎看穿了韩信,“我能让你看到不一样的。”
韩信不信。
韩信很不信。
韩信当然不信。
韩信非常的不信。
韩信的不信几乎写在了脸上。
“不信?”萧何毫不意外地看出来了,“我想也是。”
“萧弟?”
父亲的声音从韩信身后传来。
韩信愣住了。
“亏你还能认出我来。”萧何直起了身子,目光示意了韩信,“这孩子和你还真像。”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有点事情。”萧何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刻意压低了点声音,神秘兮兮道,“我偷跑出来的。”
“你也是没变。”父亲乐了,走过去一拍韩信后背,“信儿,萧叔叔。”
“我和你差十多岁也就喊你一声哥,和这孩子估计差不了十岁就要被喊叔了。”萧何叹息。父亲笑了。
韩信的大脑还没能转过弯来。
这萧何,是他们家亲戚吗?
看上去还和父亲关系很好。
那萧何一个告状他不就完蛋?

【信何】一叙·壹

【信何】一叙(一)
*突然兴致上来就写了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
*写了一章很后悔
*冲动是魔鬼啊
*OOC属于我
*后续随缘
*不考究

守言粮行算是淮阴县一带有名的粮行。虽说它的兴盛也不过是韩信出生之后几年的事情。
韩信的父系亲属一方多是官员出身,婚姻一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是韩信的父亲早早喜欢上了韩信的母亲,于是韩信的父亲和母亲便连夜私奔了。
说来,他们本姓似乎也不是韩。但究竟是什么姓改过来了的,韩信也不知晓了――父母不愿说的事情,他也不去追问。
而私奔之后便是生计问题。
韩信父亲那边家族里的官员多是刀笔吏,最擅长做账经营。既然无心科举,便双手一拍选择了经商。
之后便有了这家守言粮行。
由于经营得当,粮行生意风生水起,韩信童年算是过得富足,吃喝不愁,还能上个私塾――只是他向来对读书兴致不高的,只说书里的东西他都明了了,年方十岁便中了秀才之后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去学习了。
韩信十二岁以后父母开始对这个儿子头疼,他既不爱读书的又不想看账本,不愿做官又不愿经商,田更是不会去种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韩信说他想去闯荡江湖。
夫妻俩眼神一对,糟了,这孩子是叫话本给迷了眼了。
可这粮行还是要传的,就算韩信说了不愿,夫妻俩还是时不时地叫他来搭把手看看他的能力。韩信做事算是有条不紊,几次试探下来也不见他有什么差池。夫妻俩便放心了,总归还是要把粮行交给他的,他再不愿,又能如何?等人长大了,愿,不愿,终究也不是韩信自己以及夫妻二人可以决定的事情了。
韩信依旧是不愿的。他还是想去外头闯闯。
韩信十四岁那年夏至,他趴在自家新开了的客栈楼上窗沿眺望人来人往街道。
父母手头有余钱了便又兴致上来开了家客栈,一二两层餐饮三四五层住人,这客栈规模看上去可比粮行气派多了。
二楼有个座位特为抢手,只因为它正巧面对着街道,夏日里又常有清风徐来,坐在这里好不惬意,凡有新客来的,都要第一眼相中这里。
韩信借着身份之便,趁着高峰来前,坐在这里看着街道。
夏季的天总是开得早,要放在冬日里,这天上定还缀着繁星,而此时已是蓝天清朗白云飘飘,亮得很。
于是韩信就看见了,还未热闹起来的街道上有这么一个人来了。他走得不快也不慢,看不出他的神情疲倦与否,哪怕一个人走着也是再普通不过。
倒是他背上的一样东西叫韩信瞧着了,眼前一亮――一把剑。
那人还背着简易的行囊,剑就别在行囊上,剑柄处一串流苏剑穗随着人的步伐有节奏地荡来荡去。
佩剑的人韩信见过不少,但他一眼见了这人便打心底信了这定是个江湖客。
不知道这个人会去往哪里?
韩信盯着他。
那个人走到韩信所处位置的下方,脚步忽地一顿。
韩信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就微微抬头,轻轻地瞥了韩信的方向一眼。韩信还未确认那人是否真的看见了他,就只见对方身形微侧,拐入了这家客栈。
韩信的大脑空白一霎,兀地起身便向楼下跑去,正见着了这今日第一位客人在柜台办入住。
有力的手腕挥舞起毛笔也显得养眼,每一道力都使得恰到好处。
韩信悄悄地打量他,却不见这人如他想象中的江湖客一般强壮,若是没瞧见人背上那一把剑,即使他虽是穿着粗衣短打,韩信还是要当他是书生一名的。
那人填完了字后,只稍稍偏头便与韩信对上了目光。韩信感到一丝无措,而那人只是微微颔首,冲着韩信笑了笑。
韩信想是自己多虑了,这人定是书生了,恰好佩了剑而已,是他看走了眼。
那人上楼,与韩信擦肩而过,韩信还有些微愣,等人已经走远了,他才跑下楼去,翻看对方写下的信息。
萧何。
这是那个人的名字了。
平平凡凡,也没什么江湖气息。
琢磨来琢磨去,竟是自己空欢喜一场,韩信还有些失落,放下了簿子,略显惆怅了起来。

压箱底的私设拉出来遛遛【?】

信何。OOC使我快乐

公司办了一趟旅游,由于人数挺多于是按照职位分了A组和B组。
A组和B组的时间是错开的。
过一道峡谷的时候,船夫说这里隔岸喊一喊能很减压。大家都站起来喊了,韩信还在看手机。人家以为他又在工作狂对报表,遂把他拉起来怂恿他喊一声。韩信又瞟了眼手机,微微一笑。
他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像其他人一样喊了个长长的啊。大家还在笑,他又接了一句“我――爱――你――”
回头用正常音量补了一句“这山,这水。”
大家哄然大笑。

对岸A组的萧何张望了一番,刘邦则是狠狠地瞪了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眼,想要试图隔岸瞪死一个韩信。
萧何的手机还显示着一条WeChat:
“你听好了。”

私心就是,我巨无敌喜欢工作起来就一头扎进去一不小心透支了健康还要顽强工作不听劝的顽固萧何终于在工作结束之后病倒被恋人批评时的服软啊。
【胡言乱语】

【当你是你厨的cp的孩子而你数学只考了20分】你要让谁签字

【信何】
【信何】
【信何】
韩信:爸
萧何:爹

我一开始是想叫爹来签名的。
比起被我爸一通怀疑我是个傻冒一样地数落,我觉得挨爹几个手板比较划算。
手疼是一时的,心理伤害是一辈子的啊。
只可惜天有不测风云,我爹他又加班了。虽然他加班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只是没想到今天刚好又是他加班。爹一加班爸就不开心,爸不高兴了我就凶多吉少了。不签字又不行,老师要叫家长的。老师一叫家长,爹就要请假来学校,爹的工作耽搁了,爹又要花心思补回来,爹一累了爸就生气,爸一生气……
我还是让我爸签字吧。
我看见我爸接过试卷的时候第一眼就扫到了成绩尔后眉头一跳,我的心就咯噔了一下。
“爸……”我的心胡乱地跳,“签……签字。”
“二十?”
“……嗯。”
“……”
我爸沉默了。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大概的意思就是:你怕不是个傻的吧。
“……你爹老叫我不要凶你。”他翻了个白眼,“我也懒得打你,下次不要考这么点分数了,知道吗?”
“嗯?”
“你爹天天工作也很累。我知道你不喜欢叫我签字,但是虽然你爹也不怎么严惩你,但你不要老是给他看点这种分数,知道吗。你不能老指望你爹能给你解围,他自己压力也很大的。”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低头签起了字,“你爹是你爹,但你爹也是我爱人。他看你这点分数能有多开心?你不能把他对你好当作挥霍的资本。要不然,他不打你,我替他揍你。”我爸签好了字之后把试卷递给了我。
“一看就知道你明明会写,为什么不好好写?”
“……我错了。”
“说给我听什么用。”我爸摆了摆手,显然对于这种卖乖行为很不耐烦,“你爹今晚回来也很晚了,别去烦他,自己总结。下次考好点。再给我看见这点分数,我把你试卷都撕了你自己找老师哭去。”
“……好。”
爸从来不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

“怎么样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没凶他。”韩信回着消息,看了眼时间,“很晚了,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好。”

九月的我:我爬墙了再见。
十月的我:真香。

【信何】【相遇在哪一条街】对楼

*现pa

*一发完

*五百字短文

*cp向是私心

*没有提到名字的萧何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韩信发现,对面楼三楼的阳台上有一条土狗。

黑色的田园犬,刚好还有眉心两团白色的如同眉毛的白色毛发使得它看上去十分俊朗。

那间屋子主人离开房子之后那条狗就会在阳台上守着,等着主人回来。它的主人总是早出晚归,韩信每天早上出门的时候,那条狗就已经趴在阳台上了;韩信回来的时候,那条狗也还趴着。

有那么一个周末,韩信依旧保持着早起的习惯,并且完成了洗漱,准备如同往常周末一样先给自己弄点简单的早饭。鸡蛋刚被打入锅中,韩信就听见对面楼传来了欢快的狗叫声。

那条狗平时不怎么叫,想来它的主人也把它驯得很好,这种田园犬能乖巧成这样几乎叫韩信要以为它是有了抑郁症。好在听声音它今天的心情似乎颇为不错,于是韩信也顺便瞥了一眼对面的楼层,就看见有一个头发还有些乱蓬蓬,想必是被狗狗强行叫起床了的男子,抱着一盆衣物从屋里走了出来。那条狗欢快地在他的腿旁蹦跶、叫唤。

男子似乎怕它吵到邻里街坊,对着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将面盆往洗衣机上头一放,蹲下了身子揉了揉狗头。田园狗乖乖闭嘴坐了下来,尾巴摇出了重影。

也不知道那名男子和它说了什么,它突然一个兴奋地蹦起,一爪子把男子宽松的睡衣扒下来一大半。男子一下子把狗摁了回去,一面把衣服提回去,一面像模像样地呵斥起了那条狗。

嘶——

韩信闻到了鸡蛋煎糊了的味道。